“基地禁止饮酒。还是你现在需要借酒消愁?”孟乐知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我从小就喜欢喝这个,尝尝?”
陈微末小嘬了一口,是咸香粘稠的发酵液体,不能说难喝但也绝不能昧着良心说好喝。
第一次接触这种味道,她没忍住:“yue…”
“…怎么连客气装一下都做不到?”
“…没关系,我会喝完的,不会浪费。”
孟乐知浅笑,看着开阔的宇宙,这两天在休斯受的那些窝囊气也都一扫而光:“风华都跟你说了?”
“嗯。”陈微末点点头,“但是那个表我填不了。”
“好吧。那你接下来想怎么办?”
“…不是,你误会了,我没有要拒绝加入。”陈微末把那个页面调出来,“我不知道该怎么填——
我不知道我今年多大,我的母星寂灭,也不知道方位坐标。我更没有合法住处。”
偌大一张表格,她就只能填个名字。
孟乐知好像从没问过她来联邦前的生活。
“你是…”孤儿两个字说不出口,他就换了种说法,“和联邦的时间制度不一样、不知道怎么换算吗?”
“不是…我以前,忘记过所有事情,我的人生重启在加入直属军队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