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吧。”
人在说惨事的时候,永远都是当事人无动于衷,听者好像自带罪孽。
这顿饭吃得孟乐知坐立不安。
刚吃完饭众人便被孟乐知轰走睡觉去了。
虽然只有陈微末多了训练、消耗了体力,但他想不到更好的理由了。
陈微末去到一间客房,这里似乎比老卓整个家都大。
她没法立刻睡觉,那股痛感还没消失,她靠在阳台的扶手上,看着夜景,疯狂掐着并不存在的伤口。
“谁让你把感知调到那么高的?”
陈微末“唰”地扭头,发现孟乐知悄无声息站在她隔壁阳台。
“接着。”
她一伸手,是一个很小的滚轴。
“之前在军校做完模拟训练后如果还是觉得疼…老师们通常觉得我们娇气,但其实都是过来人,都知道这种感觉不好受。所以吃神经药物还是挺常见的。怕你对那种东西又抵触,用物理缓解吧。”
陈微末按了下开关,在脸上滚了两下,好像是有微电流,灼烧感果然减轻了一些。
“谢谢队长。”陈微末老实道谢,“队长你在学校训练时会把感知调到多少啊?”
孟乐知脸上有些不自然:“机甲模拟当然是真实水平,感知力对于指挥很重要,不能轻易冒险。”
“那其他模拟呢?”
…
“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