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乐知一肚子的数落被话密的欧治堵住说不出来,最后咬着牙憋出两个字:“吃饭!”
虽然说是简单吃吃,但六个人聚在一起的饭量也是相当可观,饭菜几乎摆满了一整桌。
陈微末不知道她这到底算是体力劳动还是脑力劳动,但就是很饿,埋头苦吃。
孟乐知吃饭时一直暗中注意着她,看她吃得那么专注,更气了。
“陈微末。”
“嗯?”她腮帮子里的饭还没咽下,就抬头应了一声。
“虽然今天你的实战表现很出色,我也从未见过这样的战斗方式,但为了以后的活动,我建议还是…尽量减少这种大开大合的行为。”他斟酌了半天词句,还是不满意。
“这样不好吗?”
“太冒险了,别不把自己的命当命。”
孟乐知语气已然不善,可陈微末似是听不出来:“没有啊,我最惜命了,不会有事的。”
欧治在桌下踹了她一脚。如果他也能用精神力给她传话,此刻他已放声呐喊:快认错!
“淹死的都是会水的,既然我要把你带出去,就一定要你完好无损地回来。”
陈微末自是知道他的好意,她好不容易把那口饭吃下去,答道:“我以前经历过的,不是冲动行事。”
戚以轩好奇问了一嘴:“你不是说没打过虫兽吗?”
“是,但是我遇到过类似的,一大群五六米高的动物群从我身上碾过去了。我吃过亏,就不会吃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