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会互相看不顺眼,但是结仇还谈不上,当然,也有那种小心眼的,工作之后还给人下绊子。”
老卓似乎很懂,没准就是从他那些大客户知道的八卦。
整个开幕仪式就是联邦一场盛大的炫技,各方出来亮个相后,学生们就去赛前为期五天的封闭训练了。
这一部分并不会放出,有些东西属于军事机密,但媒体也不会闲着,往年都是在这段时间争先采访军校的老师、专家获得一手资讯,又或是播放往年比赛视频,把明星学生的高光时刻单拎出来,反复吸粉。
老卓把自己喝到原地睡着,陈微末觉得无聊,便回她那架小飞行器上了。
她把一直抱在怀里的银豹放开,让它自己在舱内乱跑。
两个月它才长到一臂长,老卓说它可能因为被直接剖出来,先天不足,才是正常这个阶段的银豹身长的三分之二。
对于放回野外是极大弊端,可如果养在这里,没准是好处。
到时候带着它,到处去采买,甚至有些拉风,还是个很好的帮手。
至少比人靠谱。
陈微末四仰八叉窝在新买的沙发上,难得放松地消磨时间。
可光脑毫不留情地打断了这一平静。
——开门
开什么门?
陈微末猛地跳起来,正好和扒窗户往里看的孟乐知对上视线。
他不是才在开幕仪式上出现吗?怎么跑这来了?
孟乐知倒是不认生,大步流星进了飞行器,一看到地上满地乱窜的银豹,愣了一下。
“还真没见过养这个的。”
“…犯法吗?”
“不犯,只不过普通人养不了。你…没准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