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贺的脸上许久未露出如此油腻的笑容:“戚淮波将军,你听过吗?”
“没有。”
“……”
险些忘了,这位是个没什么好奇心、只想躲躲藏藏度日的邦外人。
“联邦最近一位战无不克的常胜将军,我跟他是朋友,他突破到3s级后第一台机甲就是我做的牧枯。”钟贺看着陈微末,可目光似是在看别人,“我不工作的时候三天两头去他家里喝茶,他要是不在家,我就跟着他的孩子们玩。”
“那这位戚将军…”陈微末听这语气,不像是在谈论旧友,而像是怀念亡人。
“英年早逝,四十多就没了。”
“…是在战场上受伤了?”
钟贺忽然沉默:“死了就是死了,哪有那么多原因。”
他似乎也觉得气氛不太对,便主动缓解:“我倒是真的挺久没见他两个闺女了,似乎过得都不错。淮波虽然不在了,但是戚家在戚夫人的支撑下在商界是数一数二的,那俩孩子也都继承遗志,成了优秀的战士,听说一毕业就自请去了边境防守,那支队伍也是精英中的精英。”
陈微末越听越不对劲:“哪个队伍?”
“就你这见识,问了能知道吗?希泊机动队,听过吗?”钟贺一脸不屑。
钟贺看着陈微末难得求知的双眼忽然变成死鱼眼,忽然兴奋起来:“怎么着?惹上了?”
“…偶然,就希泊的那个队长…我抽了他一巴掌。”
钟贺一愣,随机爆笑,庞大的身体没站稳都摔了一跤:“行啊陈微末,深藏不露啊,难怪敢跟着我这个陌生人学如何徒手打机甲这件荒唐事,原来是亡羊补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