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的设备使用年限肯定很长,但是没有食物储备,你自己去找,我就不管你这个了。”
“已经很好了,谢谢。”
陈微末瘫坐在地上,神经一彻底放松下来,疼痛感又侵袭回大脑。
“把你的光脑给我。”钟贺伸出自己的小钩子,接过光脑后,打开右心房的盖子,把光脑接在上面。
只几秒,他又还给了陈微末。
“看你身上还有伤,我可怜可怜你,这几天就不用和机甲对打了,先熟悉熟悉理论知识。三天,够了吗?”
“够吧…”
陈微末刚回完话,就发现自己的光脑内存已接近上限。
这是给了她多少资料,是不是有点过于看得起她的脑子了?
但钟贺似乎默认一定要看完。
自从说起学机甲制造知识后,钟贺就微妙地变得有些刻薄,不像刚见面时那样傻。
又或者说他从来都不傻,只是懒得计较。当回到他的领域,他自然而然也就做回了自己。
陈微末突然想起来,她还从来没查过钟贺这个人。
在钟贺去到处忆往昔的时候,陈微末躺着,当着这个人的面儿搜索。
——钟贺
——弗芮机甲研究院的首席工程师(星历1675年—1748年),荣获联邦最高荣誉奖章,代表作sss级机甲牧枯
下面还有牧枯的配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