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老卓。”
“…你提前谢谢孟乐知吧,谢他高抬贵手!”
老卓还嘱咐了很多,陈微末默默听着,但是心里又觉得,让她现学如何做人应该也来不及了。
她按时履约,孟乐知和欧治两个人焕然一新,连被她打的痕迹都没了。
“提前说一下,我并不想声张我带回一个邦外人进军营,我想你也是。”孟乐知说。
“明白,可是你说的测试也可以避开人?”
“只要你保持低调,其他的我来解决。”
看来老卓说的果然没错,孟乐知此举也不合规定,她根本没资格测试。
但他就是明知故犯也要搞明白自己的体质,这得是多好奇啊?又或者,他还有什么别的想法?
陈微末从此刻开始夹着尾巴做人,还换上了一身比较正式的衣服。
这是她时隔几个月再一次穿上制度。
不同于她原先那身,斯科特联邦的更精神、更气派,自带胜利者的姿态。
她看着窗户上自己的倒影,不禁出神。
等抵达边境港口,陈微末才明白为什么孟乐知选了这么个时间出发。
到处都是守卫严密的防御架构,黑夜被照得亮如白昼,而他们正好赶在士兵交接的前一刻进入驻地。
士兵对于这个陌生面孔有些好奇,但又完全信任孟乐知,对着他十分恭敬。
“我们抓紧时间,不用太久。明早你就可以离开了。”
孟乐知带她进了一间房,正中间摆了一台巨大的机器,像个秤,但旁边的屏幕上又有密密麻麻的空白参数。
陈微末没想到孟乐知那么开门见山,一上来就让她测精神力。
她也听话地站上去。
毫无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