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还真没看错你!”老卓不怒反笑,“这趟怎么样,有收获吗?”

“在舱里。”

老卓去瞧了瞧,又兴奋地跑了出来:“怎么那么大?这能卖个好价钱!”

“老卓。”陈微末把刀尖垂下,问道,“你为什么帮我说话?”

“嗐,帮你也是帮我,一个能力出众的合作伙伴可遇不可求。再说,只是死了几个卖人的杂碎,不是什么要紧事。刚刚那个韶良其实人不错,就是有点愚直,有时候不好说话,但他心里是有数的。”

陈微末用刀尖抵住地面,看着自己被磨出数道划痕的鞋:“这次给你惹麻烦了,以后如果出事了,我不会连累你。”

老卓笑了笑:“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我不是托大,我在这看来来往往的人也几十年了,看人还是准的,我帮了你,是因为你有可帮之处,而我也有所求之处,生意关系才最长久。”

“…说的也是。这藤蔓你拿走吧,这趟的路费和被我弄坏的那把刀,应该也不少钱吧。接下来还能去哪?”

“怎么着,你还想连轴转啊?”老卓摸了摸自己本就贫瘠的头顶,“这后半夜就没清静过,跟我去屋里歇歇,采买的事不着急。”

债主不急,可欠钱的急,陈微末对联邦的钱还没太多概念,可心里隐约觉得应该不少。

她不太喜欢欠别人什么。

“我不饿,睡得也不错,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你把册子传给我,我挨个去一趟。”

老卓看她这一身破烂,没想到还是个倔强的老实人,不禁对她又满意了几分:“好歹先换身衣服吧,你瞅瞅自己…诶?这几个洞是?走的时候没有啊?”

“…没什么,遇上个疯子朝我开了几枪,衣服破了。”

“诶那你?”老卓一愣,但人就好好地站在他跟前,一点血都没沾,他这关心的傻话倒是不必说出口,“你这是刀枪不入啊。”

“还好,是有些武器强度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