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项目是客观存在的,没做完就是没做完,电脑坏了……比起放假,感觉更有可能是,让我们通宵重做。”
“啊,”有人惨叫一声,“那不能砸不能砸。”
红照夜:“……”
这就是社畜的世界吗?
这些人虽然一直在说话,但动作也没停,麻溜地躲到了红照夜身后——基本就是靠墙的角落了。
整个过程中,红照夜还听到他们在聊——
“遇到这种超出常理的情况,我说精神受到了刺激,可以合理请假吗?”
“我们的世界好像要完蛋了……我是不是终于有机会说服我爸妈同意我辞职了?”
“大家都觉醒了什么异能?”
“我这叫什么[复制应用],哎?以后写代码是不是更方便了?”
“我对打打杀杀不感兴趣,怎么没有那种‘刮彩票必中五百万’的异能啊!”
“或者‘我的上班时间在老板身上翻倍’异能。”
“‘老板工资打我卡里’异能。”
砰!
红照夜踹翻了一个试图偷袭她的清洁机器人。
快乐的想象被打断,一群人看着年轻女孩孤勇地朝着一个个清洁机器人冲过去,不由感到一阵惭愧。
谈朔读完了新人指南,总算对眼前发生的事有了概念。
他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黑色月牙,又想到脱下黄色制服后,只穿着黑色短袖的女孩手腕上的黑色盈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