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什么酒?”
“跟我来。”
叶珂拎着两瓶有价无市的葡萄酒从酒窖出来时,像极了掉落粮仓的猫,如果她有尾巴,一定正高高竖起。作为客人,她甚至一路走在前面,没等杨芳从酒窖出来。
“谢谢你请我喝酒。我现在打开?”吧台前,叶珂问道。
杨芳示意佣人拿来开瓶器。
叶珂喉咙微微蠕动,觉得今日再有一丝不开心,都是对这两瓶酒的不尊重。
“你很友善。”她忽然道,话语中不乏恭维,“很大方!而且很年轻。”
杨芳看了她一眼,“我今年三十一岁。”说着,接过佣人递来的开瓶器,一一将两瓶酒打开。
“我知道。”叶珂说,“三十一岁非常年轻。但你是上将。”
“家族托举的成果。”杨芳淡声道。
“你太自谦了。”叶珂举着酒杯,当高酒杯里被杨芳倒入小半杯微黄带绿的液体后,她就来不及说那些恭维的话了。
“你方才在人行道上来回踱步,是遇到了什么难事吗?”
“没有。”
“你可以告诉我。”
“真的没有。”香醇绵柔的液体进入口腔,顺着喉咙滑下,叶珂决定原谅一切不愉快的事情。她身体微微前倾,一双漂亮的眼睛不自觉睁大,颇有点推心置腹的意味:“你知道的,和男人有关的事,其实算不上什么大事。”
“为什么不算?”
“额……”叶珂怔住,少顷,认真回道:“你是上将,值得你关注和费心处理的,都是国家大事。与世界形势、民生、军队有关。”
“你是易尧的妹妹。”杨芳道,“你的事也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