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珂一双困惑不解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他:“你来找我,就是想死在我手上吗?”
“不。”周自谦面色萎靡,接下来的话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从口中蹦出来的:“我不知道。这个世界变化、太快了,很糟糕。……我想到你。”
叶珂其实一直不喜欢周自谦,他很讨厌,无论是童年少年,还是如今,都非常讨厌。但听见他这样说,不知为何,内心对他的厌恶一瞬间消散,心中既不解又难受:“你其实不需要注射药剂。如果那天你待在房间里,没有离开,等齐翰的人找到你,或许……”
她知道这时说这些话已没有意义,但眼睁睁看着一个曾经熟悉的人一步步恶化,走向必死的结局,无论如何,都无法冷静对待:“你不该注射药剂的。你不是btpc实验室的工作人员,对我……对我做的事也远远不到判你死刑的地步,你其实可以活下来。”
周自谦一双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她,似完全恶化,又似尚存一丝理智。
“杀、了、我”
“不。”叶珂垂下眼睛,缓缓摇头,“我不杀人。”
“你会——”
“我不会死。”叶珂打断他的话,挣扎着从地上站起身,略微低头看着靠坐在车门口的年轻男生,“我不会死,“你”不会伤害我。”
无论是堕落者,还是至他们体内诞生的堕落种。
惊变那日,叶珂没有正面与堕落者相遇。唐义离开时还未完全恶化,并非此后被高层定义的堕落者。而离开星海市当日,无论是在第三安全区外骤然袭来的堕落种,还是天桥下,那三只体型庞大的堕落种,针对的都不是她,而是陆判与齐翰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