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翰如果不是腹部受伤严重,无法参与其它工作,在全球沦陷、局势不明的情况下,被他使唤去干这些杂事,即使是多年好友,也会生气。
但闻言,他还是立刻反应过来陆判在指向什么。
——他隐匿了叶珂被掳走的消息。
“当时行动还在继续,我不可能在那种情况下,将消息告知你。”齐翰神色微肃,内心并不后悔自己的选择。
“之后发生的事,完全脱离我们掌控。如果不是未知生物的气息影响警犬工作,局势动荡,抽调不出多余的人手进行搜救——”
陆判冷冷打断道:“不,你应该庆幸白澍的阴谋成功了。否则我会继续一无所知,为你们工作。”
齐翰哑然。
陆判打量着这位多年好友,以及……兄长,“我曾以为你不如阿德尔伯特,如今看,是我小瞧你了。”
“有时候,是需要牺牲。”齐翰低声。他不是一个冷漠的人,但知道什么是正确的选择。
“你们不值得信任。”
齐翰知道,话说到这个程度,他已经没有必要继续待下去。但视线扫过客厅破损的窗户,窗外落日与晚霞相映的天空,以及笼罩在夕阳余晖下,本该热闹美好,如今却一片萧条的城市街道,心中陡然一沉,未经思索的话,脱口而出。
“陆判,你忘记你的出身了吗?”
“出身?”齐翰之于陆判确实算得上特殊存在,否则,他不必在明显不满的情况下,继续与他多言。而这也是阿德尔伯特重用齐翰的主要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