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对此并不在意,一双眸色浅淡的眼睛看向对面背光而立的年轻男子,说道:“你看见了。她没有哭,挣扎的不算厉害。如果你晚一点来,她完全可以接受这一切。”
他声音不高不低。
叶珂在卫生间听见,刚将裤子穿好,去拿上衣的手一顿,随即,她不等陆判回应,两只手抓住短袖t恤,快速往头上一套,将堆叠在胸部的t恤下摆扯下来,便要走出门去解释,却又听周自谦说:“你方才听了多少?”
听了多少?
陆判……很早就来了吗?
那方才那声疑似花盆碎裂的响动是怎么回身。不是他攀爬上楼时无意间碰碎的吗?
叶珂脚步停下,她站在卫生间门后,伸出一只手指,勾住房门上因门锁被卸、而留出的空洞,却迟迟没有将门拉开。
卧室内,周自谦眉头压低、神色不虞地看着眼前之人,他来的比他预想中要早,什么都没有发生,也来不及……不,或许还是发生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周自谦方才那句问话只是猜测,毕竟……如果他刚到、破门而入后,对叶珂不该是这种态度。
但不着寸缕让叶珂心神难以安定,她急着找被他脱下的内衣裤,没发现这人沉冷的面色。
“需要我告诉你易尧是谁吗?”
周自谦没有将陆判放在眼里,他知道他很厉害,但那又如何。
不过是一个男人。
名义上的男友。
叶珂最终还是决定出去。她不想再听周自谦阴阳怪气的话语。当然,他语调正常、声音和缓,也……不算撒谎,但这些话落入耳中,莫名让人感到不适、非常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