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阿德尔伯特将陆判从医院救走时,顺势拿走了与他有关的实验资料。
不知为何,那份资料残缺不全,并未完整记录在陆判身上实施的各项实验进程与最终结果。阿德尔伯特由此戒心降低,认为他所具备的异能已被成功抹杀,只是较为幸运,身体未出现“手术”连带的各项副作用。
除去当年的医生护士,阿德尔伯特是最了解他经历的人。
五年前,他一时没能忍住,屠杀了几名绑匪,引起阿德尔伯特的警惕。
那时,阿德尔伯特已身居高位,眼界与获取信息的渠道不在是当年那个只能单打独斗的基层警员能比的。他早已摸清事实真相,却隐而不发,只不断地在陆判身周加固“安全措施”。
如今,他开始收网。
“我要你做我的刀。”
“你应该不会希望看见,写有你全部资料的文件,被送到各行政官员的办公桌上。”
叶珂很长时间没有说话。跪坐的姿势让她双腿隐隐发麻,她选择换一个坐姿。
陆判随着她姿势的变动,缓缓转身,像开启防抖模式的相机,目光定格在她脸上,一言不发。
叶珂坐下的姿势有些僵硬,“为什么……说是威胁?”
她隐隐察觉到不对劲,但无法控制继续追问。
陆判没有隐瞒。
“我是精神系异能者,早期被证实的某项异能不被当权者接受,是被视作威胁的存在。四岁时,被送进医院,接受抹杀异能的基因手术。手术历程很长,出院后,接受多次生理与心理上的双重评估,最终被视作一个普通的孩子。但阿德尔伯特知道我在伪装——”
叶珂脱口而出:“你……你不是遭遇了一场车祸,第二套神经系统被废,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吗?”
“我在康复。”或许是知道自己一直以来都在隐瞒的缘故,陆判态度很软,黑色眼睛注视着叶珂,轻声说道,“我的身体具有强大的复生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