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判知道阿德尔伯特会找来。他既然说要见他,就一定会出现在他面前。他们上一次见面是五年前,他屠杀那几名绑匪的当日下午,在案发现场,他问他为什么这么做?
这几年,他们没有见面。但阿德尔伯特一直存在于陆判的生活中。陆判知道,他身后时刻跟随的那群影子是阿德尔伯特的人。他们像审判一个危险分子、一栋即将坠毁的危楼,将他每一个值得关注的动向及时上报,加以分析。
陆判从楼上下来,身旁跟随着齐翰和五名高级进化者,说不清是陪同还是押送。
小区正门,门卫室里夜间在岗的保安在看见从小区内走出的一行数人时,及时低头。
寂静的夜色下,数十辆军事装甲车安静地停靠在路边。
齐翰在一旁低声提醒,“秘书长在第七辆车里。”
陆判直接朝阿德尔伯特所在车辆走去。
齐翰没有跟上去。
夜色深重,持续数日的暴雨终于停歇,一阵风袭来,吹起街道上的枯枝败叶,发出簌簌的声响。
身后,一身形高阔,留着络腮胡的中年男人走上前,目带深思地看着远处躬身进入车内的陆判,说道:“他这么年轻,在这件事上,真的会对我们有所帮助吗?”
“不知道。”齐翰低声应了一声,伸手重重搓揉了一把有些僵硬的面颊。
半个小时前,阿德尔伯特落地星海市机场,同时带来最新消息——今日凌晨,亚洲区的承安市、红海市,欧洲区的诺安市发生与星海市连环凶杀案高度类似的案件。
除此外,秘书长安插在btpc实验室的唯一内线几经周折,向他们传递了一个极为关键的信息——btpc实验室的生化改造人在后期外形皆出现不同程度的同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