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便两手空空,大摇大摆转身离开,丝毫没有顺道把堆积在客厅的空纸箱带下楼的意思。
陆判凝视她的背影。
……
十月转瞬即逝。
十一月,气温反复无常,在骤冷骤热后,连绵的乌云于十三日下午沉沉压来。暴雨将至,整座城市笼罩在诡谲的夜幕下。
呼啸的狂风掩下骨骼碎裂的声响,绵软的人体重重跌落在地,溅起一地泥泞的水花。
偏僻的巷道内,无人得以见到这残酷的一幕。
只有街角安静运转的监控摄像头,将现场如实记录在镜头内,借用网络,上传至数据中心。
瓢泼大雨中,瘦长的黑影以正常人类的步伐逼近。
某一刻,监控画面一片漆黑,只听见诡异的嘶嘶声,和雨滴重重砸向地面的声响。
下一秒,黑暗的画面消失,稍远处,一具男性尸体趴伏在冰冷湿滑的地面,大量鲜血从他身下溢出,顺着雨水,流向监控无法捕捉的区域。
星海市国际中心。
周自谦望着玻璃幕墙外翻滚的乌云,黑暗袭来,雨水被狂风裹挟,呼啸着至高空垂落。
室内灯光不知被何人揿亮。
周自谦回身,看向不远处,无论何时何地,都穿着一身白色制服的男人。
白澍将最后一组灯光揿亮,循着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回身看了过去。
“你说过最迟三个月。”周自谦道。
他背对着玻璃幕墙,身后是风雨交缠的黑夜,身前是刺目的灯光,不知道是被关的久了,还是如何,身上的鲜活之色尽数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