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低沉的语气,让叶珂本就微微泛红的脸, 一瞬间更红了。
叶珂张了张口,又闭上。
陆判却在这时,伸手抚上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擦她脸颊细嫩的肌肤。像孩童在长辈的引导下, 抚摸柔弱可爱的动物。
叶珂被摸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抓住他的手,将他的手拿开。
“齐翰都告诉了你什么?”
询问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叶珂眼睛平视前方,盯着他胸前的衣服,一板一眼道:“没告诉我什么,只说了你……”
叶珂将齐翰讲的大致说了出来。
——父亲死因成谜,母亲重病离世。陆判如今没有别的亲人。他甚至不在拥有一具健康的身体,刚办理完母亲的遗体保持手续,从医院出来,便被人暗算,差点死在手术台上。
陆判:“他只说了这些?”
“他还说,”叶珂后退两步,拉开和他的距离。两人不再是全身贴近的姿势,抵着她小腹的可疑凸起终于不再困扰她。
她一本正经,一字字慢慢说道:“他还说想让你去国际警署上班,以他的职位,可以为你在里面安排一份文职类工作。”
叶珂认为齐翰是好意。
进化者特有的第二套神经系统被废,好比普通人类脊椎受损。非死既残的伤情,陆判如今能正常生活行走,已是十分难得。
但他需要一份工作,一份可以持续发展,又不至于太过劳累的工作。
叶珂现在看陆判总像是在看一个脆弱的玻璃制品,外表完整,内里不知道破败成什么样子。
“你去吗?”她问。
陆判没像昨天晚上直接拒绝,看叶珂的表情像在思索什么,“你希望我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