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赵金杰根据多年来探查到的各种信息,总结推理出了事件的大概脉络。
“他一向多疑,不可能和国际警署有所合作。”陆判语气淡淡地否认。
“那你呢?”赵金杰追问。
陆判沉默下来。
赵金杰:“你知道其中的内情。”
陆判:“我知道的不多。”
陆判的态度侧面证实了赵金杰的猜测,他变得沉默,各种繁杂的思绪却在脑海中急速转动。他眉宇逐渐紧绷,两侧太阳穴处传来针扎似的痛感,神经跳动着,迫使他心中逐渐升起某种猜想。
“你为什么,会来星海市?”赵金杰质问道,严肃而略显冷冽的目光直视着对面静坐在沙发上的青年。
陆判闻言,有片刻的愣怔。
他想到孙若云。
三个月前,孙若云还活在人世。尽管身体被死亡的阴影缠绕,腐败的气息攻破药片和针剂组建的安全护网,附着在她苍白瘦削的脸上,她的神情依旧沉稳平和,在医院病房,拖着孱弱的身躯致电赵金杰。
她在谋划,试图为自己唯一的儿子,寻找一个合适的去处。尽管他已经成年。
她当时在想什么?
相比于背景强大的齐家,远在星海市的赵家为什么会是一个更好的去处?
仅仅是因为赵金杰是他父亲的挚友吗?
“陆判。”赵金杰的声音在略显空旷的客厅响起,“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