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睡觉了。”
“他是谁?”
牛头不对马嘴的对话。
小女孩没有父母,没有名字,也没有编号。她和南亚森林其它研究员一样,称呼许硕为“教授”。
简短的两个字,从她口中念出,总有种软糯的感觉。
她迈步走到许硕身前,扯着他白色制服的下摆,仰头看着他,说:“我想上去,你把我抱上去好不好?”
小女孩在三个月前,被许硕从那座位于南亚森林的秘密生化研究所里,带到这家集医疗、科研,且服务对象仅限于国际警署内部人员的非营利性医院。
她是被装在一个行李箱里带过来的。
和在秘密生化研究所时一样,除许硕以外,没有人知道她的存在。
她必须时刻隐藏好自己的行踪。只有在没有外人的夜晚,才能在教授允许的时间段和区域活动。
许硕弯腰将小女孩抱起,上前几步,将她放在解剖台上,便又转身,回到对面最新研发的器械前忙碌。
小女孩双手撑在解剖台上,偏头看向躺在她身旁的男孩,声音软糯地问:“他的编号、是什么?”
“他没有编号。”
“那……他的名字呢?”
“你问这个做什么?”正在忙碌的许硕,头也不回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