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她低声解释道:“大概在一个多月前,周自谦出现在我面前,说可以安排我和我母亲见面。那时,我就猜他大概知道我母亲的事。”
“但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又知道多少,我并不清楚。”
她眉头皱起,眼神瞬间带上一抹刻意的谴责——仿佛在说,你监听我和他人的对话是不对的。不道德的。
“你既然有监听我和周自谦的对话,那你应该知道,我没有撒谎。”
陆判淡淡“嗯”了一声。
叶珂等了又等,见他似乎没什么话再要说的,不由得有些纠结。
就这吗?
“还有什么事?”陆判问。
叶珂:“。”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证据——那枚微型窃听器就在他手中。她并不精通法律,但大致的常识还是有的,犹豫了一下,语气小心地问道:“我知道的都交代给你了,那……我还算是嫌疑人吗?”
陆判闻言,看向她的眼神带上几分认真——他看出她是一个矛盾的人,一方面莽壮粗心,另一方面又胆小谨慎。
叶珂任由陆判打量,眼睫轻轻眨动,神态乖巧。
如果可以,她想再为自己辩驳几句。
但陆判已经发话了:“这件事我说了不算。”
叶珂瞬间露出可怜的神色,问:“那是那个叫齐翰的人说了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