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不仅未令他有所动容,反招致他厌烦,甚至因此中断了对福利院的资助。
直到与他有旧的院长,亲自上门求情,方才再次获得他提供的资金资助。
叶芝与许教授,除去名义上的师生关系,以及偶然间,互相知晓对方便是自己的资助人(受资者)外,并无更多交集。
他们甚至互不熟悉。
但当身形瘦削、面上没有一丝多余肉脂的老者转过身,面向她时,叶芝却依旧控制不住地呼吸一滞。
“你应该知道,以我的标准,你连进入实验室最基本的敲门砖都没有。”
老者语气平淡,一双向来精锐的眼睛因上了年纪而带上一丝浑浊。他并不比叶芝高多少,但说出口的话,却似自上而下落来,如大山压顶。
相比他话语中带有的傲慢,与明显的鄙夷,更让叶芝无法接受的,是他话语带有的分量。
进入实验室的两块敲门砖——绝对的忠诚,与标准线以上的科研实力。
叶芝语气微急,郑重道:“我对机构保有绝对的忠诚!”
她在这瞬间,甚至有脱口说出“我会和赵金杰分手,绝对不会向外泄密秘密,并且愿意像其他科研工作者,隐姓埋名,一辈子驻扎在实验大楼,将自己的余生都奉献给人类基因改造研究事业。”的冲动。
但对方并未给她这个机会。
“在这栋大楼,最不缺的,就是对基因改造研究事业,绝对忠诚的人。”
叶芝面色瞬间煞白。
许教授不愧是曾经将天才白澍骂的狗血淋头、颜面扫地的人,在小辈煞白的脸色中,他双手插兜,一字字、刻薄而精确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