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女人缘不是三两句就能说清的事。它没有固定的标准、依据,但令人信服, 简单而言,便是存在即合理。
“我觉得她不是很难应付的那类人。”齐翰说。
“你有想过对她用刑吗?”陆判的话语非常突然,但一字一句,清晰而确定。
“”齐翰:“她不是罪犯!”
他顿了一下,补充道:“她甚至不能称之为嫌疑人。”
“我指的是用某些特定的药物。”
“你知道目前所谓的‘吐真剂’的作用存在一定程度的夸大,并且副作用明显。”齐翰语气严谨道,“而且按照程序正义的标准,我不认为我们能成功拿到所需要的药剂。”
陆判看向齐翰,眼神平静,又因身体的孱弱与疲惫,在寂静的夜里,带出一丝稍显阴冷的沉重。
“有更直接的方法。”陆判说。
不知道为什么,齐翰立刻想到钓鱼执法、精神恐吓等诸多不符合程序正义,但十分高效的手段。
他语气迟疑:“据我所知,她今年才十九岁。”
其实和年龄无关。
官曼曼在叶珂这个年纪的时候,做的事,几乎可以用半部《刑法》来概括。
但叶珂不同,她不是一个坏人,而且看上去不够坚强,齐翰想。或者说,她一看就是那种胆小、怕痛,容易哭出来的女生。
齐翰眉心扯出一道微深的褶皱,抬眸看向对面的陆判,不得不将话说的更明白一点:“陆判,她刚亲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