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老师似乎遥遥望了他们一眼,又很快收回目光。
叶珂在这段时间已经认识到很多事——譬如,周自谦家境很好,并且很会伪装,以至于老师在她三番五次的告状下,已经不再信任她。
调取监控视频?可以。但监控坏了,坏的十分及时。
保持距离?
他们已经不在是同桌。但叶珂要转到另外的班级或者转学需要家长出面。
妈妈失踪了,她爸不会理会这些小事。家里没有人管她。
周自谦的视线像刚从蜘蛛丝囊喷吐出的蛛丝,柔软、黏腻,令人感到恶心。
“叶珂,你很漂亮。”他发自真心地赞美道。
叶珂有种想哭的冲动。
“我想看你裙子下面。”
她直接哭了出来!
她已经被骚扰了很长一段时间,从最初的愤怒、害怕,再到如今挥之不去的强烈的烦躁感。
叶珂知道自己遇见了变态。
“你想寻求他们的帮助吗?”
周自谦顺着她的视线朝远处树荫下的人群看去。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放学后我送你回家怎么样,你更喜欢坐公交车对吗?
“或者,我开车送你?”
他很有礼貌地问道。完全忽视了他这个年纪不可能合法拥有驾照的事实。
他是一个很会伪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