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送到这里就可以了,不用麻烦再往外送了。”
傅谨越抬腕看了眼手表:“小言第一天上大学,我正好过去看一眼他适不适应,顺道送你。”
哦哦哦,原来是打算去看他弟啊。
那你就不客气了。
你们一同出了酒店大门。
你刚想问傅谨越他的车停在哪里,就见一辆深色的劳斯莱斯在夜色里闪着低调的光泽缓缓朝你们的方向驶来。
车稳稳停在你们身前。
你才意识到这辆车不是送傅谨言报道那辆。
因为他不是黑的,是通身贵气的祖母绿色。
型号款式之类的区别,你就看不出来了。
啊,有钱人是真有钱啊……
司机从驾驶室出来,快步走来给你们开门。
上一次坐劳斯莱斯,你腰板挺得比钢板还直,眼睛除了前挡风玻璃什么都没敢看,现在的心情却完全不同了。
或许是因为傅谨越一本正经回应你的一个‘有没有可能’、三个‘恰巧’、外加他一个‘手滑’的说辞,并玩笑带你去买彩票;
或许是因为餐桌上他深入浅出帮你分析的耐心;
或许是因为他半路停下的侧耳倾听;
或许是因为那扇他体贴敞开的房门……
你发现你不怕傅谨越了。
不仅不怕,或许是问傅谨越太多问题问习惯了,你在车里也没什么负担地好奇问问他“这个是干什么的?”“那个是干什么的?”
他都含笑一一解释给你听。
你把一圈好奇的都问完,傅谨越不知按了哪里,你转个头的功夫,他就从你们两人间的扶手位置变出个亮着灯的小空间。
傅谨越:“或许你会更喜欢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