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里,你仰头好奇打量着许斯年脸上架着的银边眼镜。
早上你追着他出早市时, 还觉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像个小屁孩;
就一副眼镜,外加他闭上了嘴,整个人的气质都斯文起来。
真的好神奇啊……
许斯年中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别看了,我爸的平光镜,没度数的。”
“哦。”你也不解释,收回了视线。
你又看向许斯年手里的车钥匙:“你真的会开车吗?”
许斯年:“放心吧,我高考后的那个暑假就学会了。”
许斯年转头问你:“你学开车了吗?”
你摇摇头:“没,我听说驾校的教练特别凶,喜欢骂人。”
许斯年:“那你想学吗?”
电梯抵达地下负一层,银色的电梯厢门缓缓敞开。
“没有想学,”你抬步朝外面走,犹豫着措辞,“但别人都说这是项有用的技能,就总觉得应该学。”
你们走进地下车库,光线瞬间暗下来。
“我学的时候倒没想过应不应该学,就是纯想开车……可以开去任何想开去的地方。”行走间,许斯年微仰的侧脸半明半暗,仿佛一个忧郁的诗人,“心情不好时降下车窗,找一个陌生的地方,漫无目的地一直开一直开,从天黑又开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