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斯年擦完,又稍直起些腰,从右裤兜里拿出一包纸手帕,抽出一张展开,把椅面上残余的水渍擦干净。
你看得目瞪口呆,最后由衷感叹一句:
“有女朋友的人就是不一样了,这么会照顾人。”
许斯年仰头朝你看来,蹙眉问你:“什么有女朋友的人?”
你被他问得愣了下:“你啊。”
许斯年看着你没说话。
你小心猜测道:“又分了?”
许斯年嗖一下站起身,他本来就是蹲在你脚前擦凳子,这么直直一站起来,你俩近到几乎鞋尖对鞋尖。
你下意识往后退去,却被许斯年一把抓住了手臂制止,一本正经愤怒:
“你和我说清楚,什么叫又分了?”
“是谁和你污蔑我的贞|操?!”
话音落地,周围吃早餐的大爷大妈们左手握着啃了一半的油条、右手拿着舀起豆腐脑的勺子,纷纷从宽口大碗里抬起脸,眼神炯炯朝许斯年望来。
你轻咳一声,眼神示意还一心要和你讨公道的许斯年朝旁边看。
许斯年后知后觉看了眼周围,立马尴尬放开了你的胳膊。
用手挡着周围热辣的视线,另一只手随便在地上摸了个塑料凳,塞到身下,坐下。
你也学着许斯年,单手挡着脸,还好你们刚才找了个最里面的位置坐下,右面是充当墙壁的白色隔板。
要是右面再有人看,你今天都要没手吃东西了。
你们俩在简易搭成的早餐棚角落里,一手挡脸,一手吃东西,偶尔地下接头般低声说上几句东西味道如何。
匆匆吃完,你们匆匆走出早餐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