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绾,我今晨本想先禀明父皇母后,你我之事。却被皇兄抢了先,他与荣欢昨夜醉了酒,今日便自请退婚于你了。”

朝云听闻这则消息时,有些诧异,她虽隐约觉得荣欢是喜欢大皇子的,但并不曾想竟会如此之快。

讶异之余,又听周焰继续道:“我想,也许就是这晚的一步,让你我之间,是再无阻碍。”

眼底是他泛着浓浓笑意的眼,朝云弯了唇。

他想抱她,紧紧地将她揽入怀中,深入骨髓地去爱她,却全然忘了身上的伤口。

忍痛一声闷哼,却还是被朝云察觉了,她仰头轻轻推开周焰,低声同他说,先帮他上药。

周焰随即缓缓松开她,却不依不饶地非要握住她的一只手,十指紧扣在掌心的温热感,让他觉得这并非是他入夜而来的一场绮梦。

他承认自己卑劣,自见她的第一面便已经开始觊觎她,肖想她。

即便,他之前克制得很好。

垂眸间,周焰看着腰间素手正胡乱地为自己缠着布条,朝云并无照顾人的经验,只得凭借自己的认知去给他处理伤口,最后也只是囫囵过关。

腰间缠得七歪八道的布条委实算不上好看,她拧眉有些郁色,想了想还是决定唤御医给他重新包扎,但周焰哪里舍得她离开半步,或是叫旁人来打扰他们半分。

这般软磨硬泡的,最终她被抱上腿间,被他教着搂住脖颈处,螓首垂下,二人相吻。

一吻停下,趁着喘息间隙之时,朝云低声问他:“既是大皇子放下婚约在先,为何你还要执意受鞭笞之刑?”

“我想娶你,便得照你们大显的规矩来,一步不可错。”

听到这个回答,朝云心间一颤,紧了紧与他交握的手背,嗓音发涩地骂他:“死脑筋。”

“秦绾绾,我只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