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长睫羽随着她起伏不止的呼吸而颤动,他的唇就停在一厘之处,眸色浓重地锁着她的一举一动。

迫切地想要得到她的答案,而此刻,若是她敢说一个不字,下一瞬,那近在咫尺的唇便要再度将她围剿地水泄不通。

细密的喘气声钻入周焰的耳中,一点点地萦绕游走于他的四肢百骸。

他多想听她说一句好,然后,他就可以将攥紧在手中,再不分离。

这种念头使得他鬓角间,浮起细密汗珠。

紧张在把控着他的心,门外的声音在二人的僵持中渐渐消失,无尽的静,侵蚀着黑夜。

他方才落在的手缓缓地游走在她短袄下的背脊处,眼底满是隐忍与克制,但朝云却看懂了深暗下那一片灼热与翻涌。

“在大显,弟夺兄妻,是要受鞭笞之刑的。”

朝云眼眸闪躲着,嗓音亦是微哑着同他说着。

而下一瞬,他浑浊气息呼出,只听他认真问:“多少?”

朝云微怔,抬眸对上他那双如墨般的黑瞳,啊了一声,却见他眼底仍旧坚定,她一咬牙,说:

“五十或一百,你这样的得多挨几次。”

“好,我甘愿受这一百鞭笞,但我只要你。”

不曾有过一丝犹疑,他回答得干脆利落。

“这是大显的律法,与你西周何干?”她不解地凝着周焰。

周焰却说:“我说过,我只要你。”

既然娶你,需要一百鞭笞,那便是一百零一鞭笞,他也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