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色嵌玉蹀躞带“啪嗒”一声被解开,周焰单手将它掷于地面,袍带被一点点剥落,月白色的中衣与水红薄纱衣裙一点点交缠。
鎏金镂雕香炉里头,余烟袅袅。
红帐垂下,青年精壮身躯映入眼帘,朝云握着他结实的小臂,美目流光转动间,转而勾住他的脖颈。
她带着孩子回琅琊陪了周母小半月,此刻被他这般吻得天花乱坠,心中也甚是想他。
地龙正热,两人身上都发了些汗,床幔摇摇晃晃的。
…………
朝云偎在他的怀中,鬓角濡湿,眼睫翕张,透着嫩红,引人遐想连连。
他垂目之间,便可见她此番眼底氤氲动人。
一股意犹未尽的暗流在体内涌动,周焰滚烫掌心把着她透红的肩,正欲再欺身之时,房门传来了几下响动。
动作顿住,周焰凛眉,眸底燃气厉色,边听“哐哐”几声,门外再度传来不依不饶的响动。
朝云倒是猜到是谁了,登时窝在他怀中娇笑。
须臾,门外便不负众望地传来了软糯糯的叫喊声:“爹爹!阿娘开门呀!阿麓来啦!”
“去开门啊。”朝云推他。
那双满是厉色的眸子涌动几息火气,随后又在门外喋喋不休的叫喊声中熄灭。交抵处缓缓抽离,周焰将衣衽整理后又抬手将地上散落的水红衣裙拾起给朝云裹住,这才抬步走向门口处。
开了门,屋外冬风猎猎作响,晴麓白嫩剔透的小脸都冻红了几分,泪眼婆娑可怜巴巴地仰望父亲。
“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