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室里,热雾缭绕。
周焰恣意地浸在水中,目光有意无意地瞥过身后的女人。心中暗自想着画舫那夜过后,她便总是闹着不是腹痛便是月事要来了而避着他,今日却这般主动……
待朝云的手抚过他的肩时,周焰目光一暗,沉声问她:
“夫人,今日可是有什么事?”
朝云粲然一笑,谄媚道:“夫君可否帮我一个小忙?”
果然是有事求他。
见她眼底隐着的狡黠,周焰喉结滚动,一把拉住她的手,将她直接带入汤池之中,一袭寝衣湿漉地贴在她的身体上。
春光无掩。
雪兔在热雾中若隐若现,灼热目光将眼前春色一览无余。
“夫人的忙,我自然会帮,不过此刻夫人能否先管管我?”
水花溅起四方涟漪,脚踝被一只粗粝大掌捞起,朝云只得抱住他的肩膀。
汤池之水起伏不断,缭绕的雾将二人的身影半遮。
周焰的唇吻住她泛红耳垂,哑声:“咱们屋子隔音好,夫人大可不必这般压着。”
满眼氤氲的朝云,指甲直接扣住他强劲有力的小臂,几道划痕渐渐明显起来,但相较于此刻心中的满足与愉悦,这点痛便荡然无存了。
云深处时,情已浓溢。
直到半个时辰后,屋外的丫鬟才隐约听见里头呜咽声止,冬泱红着脸正打算给主子取干净的衣裳,却忽然被春莺拉住,二人一顿,里头的声音又起来了。
“一会儿子,将老夫人给的瓷瓶放郡主和姑爷房里便是。”春莺强装着淡定同冬泱说着。
翌日正是休沐之日,但想着昨夜朝云的嘱咐,周焰还是磨蹭到午后入宫面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