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云眼眸垂下,旋即松了口,被他掐住的脖子一片通红,今日她裹得分外厚实,除却脖上的一片雪白,再不见其他肌肤。

他盯着她的脖子看了许久,看着她急促地喘气,看着她在掌心快要被折断。

才缓缓地松开了手。

二皇子的目光从她涨红的脸上垂下,看向自己留下血印的手,蓦然一笑,抬眉道:

“放心,咱们来日方长。”

“你什么意思?”朝云拧眉,眼底不掩厌恶。

“你不知道吗?你姨母,也就是孤的好祖母,要将你嫁给孤,日后当了孤的女人,孤有的是法子让你认错。”二皇子眼底淌过笑,抬手想碰她,却看见她红唇微张的贝齿,又缩了回去。

片刻后,朝云眼底蓄起不可置信的目光,深吸一口气说:

“我姨母不会的,况且我的婚事早已定下。”

“定下?”二皇子心火燃起,朝她逼近一步,“他都在牢里了,你难不成要去牢里嫁他?做一对苦命鸳鸯?”

朝云仰头,唇边扯过笑,眼底一片澄亮,点头:“那又如何,夫妻之间生死总要守在一起的,阿焰是我夫君,你算什么东西。”

那道粲然的笑,晃得二皇子眼眶生疼,他猛地一拳砸向朝云身后的柱子,满是怒气地盯着朝云,一字一顿道:

“你放心,孤称帝之时,便是你那位牢里未婚夫的死期,嫁给他,你想都不要想。”

“称帝?陛下好端端怎么会死?若是你害的,你有传位诏书吗?”朝云盯着他,讥笑反问。

二皇子眼底勾出笑意,抬手抚过她的脸,答:

“先皇驾崩,太子即位,顺理成章,太后再下一道诏书,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