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小内官朝背身而立的男子拱手揖礼。

“苏承培,孤要你办的事如何了?”

男人转身,眸底一片阴鸷。

来者正是苏荃义子,苏承培。

殿内噗通一声,只见他忙不迭地跪在地上回话:“殿下嘱咐之事,奴莫敢不从。”

“事情已按照殿下吩咐的进行,不过—”

他话语稍顿,二皇子本松下的眼眸此刻又紧起来顶着他:“不过什么?”

苏承培答:“奴才伺候陛下时,似乎听见他口中囫囵念着一个名字。”

此刻二皇子心口发紧,又听苏承培继续道:“似乎是…阿柔?还是阿容来着?”

他心中不由得顿生出滔天恨意。

果然………

父皇,这么多年,你心中从未有过孤的母妃。

二皇子深吸一口气,眼眸在烛光里晦暗。

潜心蛰伏这般多年,再耐心等等,一切都是他的。

“苏承培,孤吩咐你做的事不要停。日后荣华富贵,孤只会多给,不会少你。”

小内官闻言,面露喜色赶忙磕头应是。

雕花窗棂外,长夜漫漫。

随着苏承培离开,殿门处灌入一阵冷风,熄灭了那一树鎏灯中的一盏。

马车辘辘行至秦国公府,朝云归府。

周焰凝着她的身影,突地,巷口处传来一声嘶鸣,周焰转眸看去。

骏马之上,周齐面露急色地看向周焰,略喘一口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