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段使得朝云旋即缴械投降,只得埋在他宽阔的肩膀上,咬紧牙关也不愿回答。

周焰倏尔一笑,凤眸里淌过风流之味,他紧致的下颌磨了下朝云的发鬓处,语调幽幽又问:

“秦绾绾,我就是小心眼。”

见她不说话,周焰便兀自继续说:“你不理我也成,反正我腰也不痛了,一会有你说话的时候。”

他话音一落,手便移至朝云的腿弯处,一手将她捞在腰腹间。

朝云在他怀中乍然感受到了危险,连忙仰头将手挂住他的肩臂,开口道:

“你故意骗我的!”

心中一顿后悔,她方才分明都那般仔细地瞧见他的上半身了,身上零零碎碎无数伤口,现在想来,周焰怎会在意一处小小的刀伤,而且那刀伤她擦拭时,似乎也擦掉了一块血痂!

这人就是故意的,分明伤都愈合了,还要装模作样扮可怜!

越想越气,朝云眸子微闪,挣扎着要从他紧固的怀中脱离。

忽而,周焰眉间一折,嘶的一声,似扯到了伤口。

朝云眸色生疑,淡声道:

“别再用这招,不管用,松开我。”

半晌,男人并未动,只是那唇瓣却渐渐泛白起来,朝云低眸一见,横亘在自己腰间的那截手臂上,数条脉络虬结,青筋突起在他健硕有力的手臂上。

朝云旋即有些慌乱起来,她停下动作,紧张地看向周焰那双昏沉沉的眼睛。

“周焰,周无绪,没事吧?”

她温柔的声音陡然跌落在周焰的耳廓中,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消融了一切隔阂,转而化为了自己都无从察觉的一缕柔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