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她挪动脚步至周焰跟前,周焰坐在黄梨木雕花凳上,抬眼看她,指向药箱问她:
“会包扎吗?”
朝云点头,从药箱里取出绷带与药膏等一应物品,她用案几上茶壶里的清水蘸在布条上,缓缓俯身,擦拭着周焰腰间的那一块伤口处。
白净的布条很快便染了血色,朝云拧着一双细眉,瞧见那处伤口有发肿的血肉。
周焰单手靠着案几,低眸看着她正在为自己仔细擦拭伤口,腰上的伤实则并不痛,早年间,他在琅琊习武,下山游历,又至来到皇帝身边,所受的每一处伤,哪一次不是血肉模糊?
所以,这不过一次刀伤,没什么要紧的。
要紧的是眼前的人,正将自己的一颗心都扑在他身上,他的目的也就达成了。
思及此,周焰眸底泛起深深笑意,见朝云起身,他旋即敛去笑意。
“痛吗?”朝云将布条扔至桌上,又去取药膏与绷带,抬眼问他。
周焰剑眉轻折,眼眸低垂,发白的唇瓣张合几下,淡淡说:
“没事,你包扎就行。”
瞧着他发白的脸色,朝云还是将手中动作放轻了又轻,她指腹在药膏上碾转一圈后,动作放柔覆盖住他的伤口。
温软的指腹贴在他紧实的腰间,朝云低眸瞧见伤口再往斜一寸,便是他的腹部,块垒分明的肌肉在她眼底蹿横。
朝云指腹稍停,几不可闻地喉间轻轻一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