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逃离后,四周迷雾也随之渐渐退散。
周焰动了动背脊,一道锥骨刺痛感袭来,他压了眉,一双冷目朝着他离开的墙面掠去。
清辉透过乌云,昏暗的墙角处,竟赫然落下一枚发亮的银牌。
长靴踏上枯枝杂草,吱嘎几声响动,周焰俯身将那银牌拾起。
巷口处,飒踏的脚步声纷纷而至。
为首的周齐迈入巷子,朝周焰走去。
“主上,京兆尹的人要追着我们一道回北镇抚司。”
周焰双眉轻抬,将手里银牌收入袖中,而后又看向周齐:
“把人抬回去,京兆尹的陆临若是问起,便让他来找我。”他稍顿,又继续说:“你先去将郡主送回秦国公府,告诉她,我今夜恐有得要忙。”
他淡声吩咐着,周齐便也依言照做。
锦衣卫一行人自百花巷离去,直接回了北镇抚司。
子时正,廊下燃着一排灯笼。
周焰与一名仵作从一处房间走出,仵作朝他拱手,开口道:
“周大人,里头之人并非死于坠楼,老朽估摸着,他是在坠楼前的半个时辰左右,便已离世了。”
“老朽从他口中与腹部均是查到了有药物催发,此人平素应当是作息饮食过于混乱,才导致心律不齐,再加之有人引导是他服了催情的药,暴毙而亡的。”
仵作将死因一一说明,周焰眸色微顿,随后便吩咐了人将他送回。
等到周齐回来之时,周焰已回了办公的厅堂处。
他坐在桌前,手中攥着那块银牌,目色凌厉地将银片上篆刻的那道符纹,摩挲几番。
“主上,京兆尹那头,属下已派人拖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