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生梦死时,他的唇舌驾轻就熟地闯入她的唇中,带着爱抚怜意地在她唇齿间游走自如,又搅乱、打碎,直至融化。

昏暗静深的马车内,只剩二人急促呼吸声交织与那一点囫囵津液相叠。

忘情的一场深吻中,朝云情不自禁地将手一寸寸收紧勾动着他的脖子,周焰从她的唇舌中短暂退离,他攀咬着她的耳垂,悄声同她说了一句后,又再度回吻。

热意充斥着五脏六腑,不停地在灼烧着彼此,渴望着贴近。

身体被一阵酥痒爬过,裙角翻飞几息从深暗里闯入,翩跹地游过她敏感雪腻的肤。

二人在烛光里闭上双眸,良久良久,朝云将脸颊埋入他的肩窝,鬓角湿腻地贴在额间。

浑身的血液在深暗里,开始沸腾翻涌着,吞噬了他们的清醒。

难捱的是在这静谧逼仄的室内,耳边流过泉水的渍渍之声。

朝云仰头,露出白莹莹的一截雪颈,精致漂亮的眼睛里一片迷离欲人。

她的背脊像是天穹上的一弓弯月,在释放着一股力,最后沉静下来。

浑浑噩噩间,她浑身软绵绵的被周焰掐了把脸。

皓月当空,摇摇而行的马车驶过了乌衣巷,一路抵达北镇抚司。

缓缓靠稳后,驾车的人利落地从车前室跳下,只待里头二人自行出来。

几息后,跟随的锦衣卫们都已抵达北镇抚司,周焰才带着秦朝云从车内慢条斯理地下来。

脚一落地,朝云有些腿软,她将全身力量都依靠在周焰的臂弯上,周焰感受到了她的依赖,便不再顾暇旁人,径直将她打横抱起,身姿笔挺地踏入了北镇抚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