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略有不悦地噘嘴,而后又与朝云一道玩起了行酒令。
正在兴头上,画舫似在沿岸而行,窗外忽然传来一阵铿锵马蹄声与一道喊嚷声,画舫内的几人随即茫然地朝窗外瞧去,便见一列官兵正举着火把正策马在岸边的行驶着,身后还有好些官兵在清查着岸边行人,似在捉人。
朝云眸色染了几分醉意,她侧眸看向青鸾:
“外头是官兵?”
青鸾也饮了好几杯,此刻眯着眼将外头看了一圈,又回头朝她们点头。
百灯节,又走丢了什么逃犯,这般兴师动众的。
她摇了摇头,使得自己眼前清明一些,又起身去将帘幔掀开,她抬眸正欲朝外头仆从询问,便远远瞧见画舫缓缓靠岸的同时,那沿岸边立着一名身着浅色长裳,英姿挺拔的少年郎君。
画舫缓缓靠岸,燕淮也对上灯火中朝云的眼睛,他默了几息,踏上画舫。
岸边有风吹动,湖水漾开层层波浪。
朝云身上褪了披风,只着了一袭长裙,风吹过她的发梢与裙袂,拂过燕淮玉姿笔挺的身形。
二人隔着一截距离,站在画舫的甲板上。
明月作画,繁星为添。
一度静默着,他们已有好些日子没再单独相见了。上一次,是她订婚宴上,他坐在男宾席上,遥遥地望着红衣似火的她。
燕淮觉得自己被风迷了眼睛,有些发涩,而此刻她身上萦绕着寸寸酒气蹿入燕淮的鼻间,燕淮微折剑眉。
“你……饮酒了?”
朝云在风中点了头,灯火照过她明艳靡丽的脸,红唇张合,一股梅花酒味吐出。
“妙妙生辰嘛,咱们高兴喝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