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爷,前方也找了,未曾寻见同心锁。”

灯火映着燕淮的脸,他眸子微黯,一双手慢慢蜷紧,喉咙发紧地说:

“继续找。”同心锁不能丢,那是他们之间仅存一丝可怀念的东西了。

贴身小厮抬眼便瞧见,自家世子眼底一片落寞之色,他的世子爷往日是多么耀眼不羁的一个人啊,而今怎会如此颓然呢……

小厮心里也跟着发涩,思及往事如烟,那时小郡主与世子爷多要好啊。

怎么能转眼就要嫁给旁人呢?

燕淮提灯走下台阶,步伐略有踉跄地朝前走着,心里似是插了一把利刃,那双漂亮的星眸里难掩失落。

他的锁,怎么就不见了呢。

内院的动静极小,而内院一片漆黑的月门处,却立着一名浅衣女子。

程簌簌手中捏着帕子,静静的看着前方挪动的人影。

他还在找那枚同心锁。

乌云漂浮天穹半遮着月,夜间一片阒然,月门处的女子站在那待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最终折返回了院子。

昏沉沉的一个夜,暗藏着的几颗心在迷夜里翻涌几息。

然而,直至朝霞漫上天,一整夜,燕淮也没能找回他的同心锁。

十月初三,邺都昨夜下了一场入冬的雨水,天气也骤然变得冷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