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周焰抬了下眉,随即便从旁给她端了面菱镜,示意她看。
朝云将信将疑地朝镜中瞧去,瞧清镜中人后,她的眼底不禁露出一丝意外。
他竟描的还不错……
但转念一想,周焰这般冷淡寡言的人,从前也没有传过他流连花丛,但他竟然会描唇?他竟然会描唇!
细细想来,朝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他从前是有相好的,旁人不知晓定是他藏起来了。
而且他这手艺也是从那相好手中学来的。
想到此处,朝云又想起了阿爹给她说的话:周焰有很多外室。
脑中千回百转地想了一段,朝云顿时心头从方才的悸动转而升起一股气来。
“怎么样,若是都喜欢我一会儿派人来给你把铺子盘下来。”周焰淡声说。
他将胭脂盒合上,去碰她垂下的手,刚勾到她柔腻的指尖,便被朝云拍开。
周焰此刻也懵了一下,方才不是都好了吗?
他眼眸微顿,又想起周母同他说的,女子都是细腻敏感的。他便耐着性子,抬手将她虚抱在怀中,他低头哄她,滚热的气息打在朝云的耳畔。
“还生气呢,日后你一叫停,我便停下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