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若是实在喜欢,把她抢回来不就是了?”
燕淮空洞涣散的眼眸霎时聚拢,他眼底带戾地看向二皇子,嗓音沉沉:
“太子殿下,不在东宫受罚,倒是多管闲事到燕侯府中了。”
他这番态度,二皇子倒也不生气,反而朝他笑了笑,满脸轻松地回答:
“燕淮,你难道愿意眼睁睁地看着心上人嫁作他妇吗?”
“我燕淮喜欢一个人,只愿看她美满。”
说完这句话,燕淮稍停一息,复而继续道:“臣有一祖母素来身子爽朗,而太子殿下时常寻医,原因不过有一,便是她老人家双耳不闻窗外事,不似殿下般爱管人闲事。”
燕淮的性子一贯如此,二皇子听完气结反笑,还未再多说几句,便见燕淮冷冷睇他一眼,便提步离开,寂冷的空气中,除却院厅馥郁清香外,还有燕淮的一句逐客令。
——殿下,慢走不送。
昏聩一片的房屋内。
朝云缩在周焰的怀中,双眸阖着,呼吸浅浅,朦胧中感觉到眼皮上一阵酥痒温热触感。
长睫轻颤着,朝云掀开眼皮,倒映处一方影子在她的身前,周焰正侧躺在她身旁撑头看她,唇沿着她薄薄的眼皮、翘挺的鼻梁,往下寻到她的翕动的唇瓣。
轻轻地,磨了磨,又撤开。
他拥着温香软玉,眸底一片缱绻,朝云眨了眨惺忪眼眸,掰开他的手起身却见床畔处不知何时被他点了一盏烛灯。
微弱的光,落在她莹白的脸上,嫣红的口脂被他亲食干净,唇畔边缘还余下一抹乱红,靡丽而动人。
周焰偏头看向她,一绺耳发垂下,更显绮靡招人。
他眸色渐深,算准了她起身,便悄悄勾住她的手指,微微一扯,人再度落入他的怀中。
“小日子来了,乱动什么?”他倒是说得坦然,手却兀自覆盖住她平坦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