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厢程明璋起身调换了位置,坐在了权贵之中。
却不曾想刚一坐定,自己只隔一人之处,竟然是燕淮的位置。
燕淮坐在一派喧嚣中缄默不言,只低眸攥着手中的酒盏,程明璋斜眼瞧去,一看席面未开他便已饮了两壶。
真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觥筹交错间,满厅靡靡笑声。
席面已过半,朝云与周焰也已与长辈们见过礼了,厅内此时燃起一片红光通明的,人影憧憧。
朝云偏头看向身旁人,周焰适才席面上饮了些酒,眼底也不知何时熏染上了一色迷蒙之色。
两两相望间,周焰的气息渐渐凑近,朝云眨了眨浓睫,眼底一片潋滟之色。
“秦朝云。”他突然念出她的名字,语调轻缓似在呢喃。
朝云低声应了一句,身后帘笼微浮。桌案上,周焰的手顺着她的掌心一点点攀爬,划入她的袖中,粗粝指腹游走往上。朝云眼底微颤,扫了眼四周,幸而无人注意他们。
“周焰!”她压了嗓子斥他。
周焰却是视若无人一般,手上动作不断,另一只手也不闲着,直接揽过她的腰肢,将她以一种裹入的方式按在宽阔的胸膛前。
浓厚的男子气息夹杂着酒味将她缠夹住,朝云心中不断发紧,生怕周遭有人察觉到周焰与她的过分亲昵。
好半晌,在他不断梭巡的动作中,朝云差点就扛不住了,便听周焰在她耳边低声笑起来,随后他哑声开口:
“绾绾,我头疼,送我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