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视着,不允躲闪地在问她:

——那你给不给他这个名分。

正厅内,秦国公扫过一眼堆积在屋子里头的箱子,正被下人们纷纷搬走。

——剔透晶莹的羊脂和田玉、大到可抵男人拳头的深海珍珠,还有十余箱的前朝古物,诸如此类。

秦国公心中暗自腹诽着:

这表里不一的东西,当真是会献殷勤。

他侧头便看向妻子,十分不虞地开口:“你快些叫人将这些东西送还给他,我是断然不会允许他做我秦家女婿的!”

说完,他气得脸部微抽,拂袖便朝厅外走。

月门处,君琊正巧还停在那头,他还觉得此刻有些云里雾里的。

一回想起在后门的时候,他瞧见的飞鱼服原来不是周焰那个下属,而是他周焰本人?

再三确认后,君琊望天:

天爷呀,活阎王当姐夫,想想都是欲哭无泪。

光这般想着,身后何时来了父亲的身影,他也无从察觉,直至秦国公拍了拍他的肩膀。

“父……父亲。”君琊怔忡地回头。

秦国公一脸冷森地盯着儿子,询问道:“你姐姐呢?”

君琊本就因着今日周焰前来提亲之事一直觉得头晕乎乎的,现在又被父亲的脸色给骇住,旋即便伸手指了指月门的方向。

循着君琊手指的方向看去,秦国公原本沉缓一些的脸色在迈出脚步后,忽然急遽转变,霎时沉郁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