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琊坐在朝云身侧,一顿饭间,秦国公又问起君琊此次秋闱名次,因他回府之时,君琊就已出门去瞧榜了,故而他也未能及时知晓。

“父亲不必担忧儿子,儿子入围了,只待来年春日参加这春闱即可。”

“甚好。”秦国公闻言一笑,又看向女儿,似乎今日女儿与妻子的气氛过于冷淡了些。

“绾绾近来在家中做些什么?为父怎不见你与阿鸾那丫头走动?”

朝云掀眸时正巧对上母亲的目光,顿了顿,才道:“近日不太想出门。”

秦国公闻言也点头,不知想起了什么便赞同道:“不出门也好,今日听闻陛下立储一事,城中定然又有一番暗流涌动,咱们家也小心提防着。再则也免得我家绾绾这般相貌,招人惦记了去,现在这些个青年才俊们,倒是不如表面那般得体。”

后半句是打趣,也是有些暗讽着谁,让朝云不禁想起了在澧县时她与周焰的行为举止。

“父亲此话说得正是,儿子也这般觉得,尤其是昌玉街的青年才俊最不可靠。”君琊附言着。

这昌玉街一出,秦国公一时间有些诧异地看向儿子。

果然是父子连心,竟然想到了一块儿去,昌玉街那位周大人尚未成婚便在外头乱搞,晚间便给这些世家清流们报个信,让他们去参。

秦朝云瞧见父亲与阿弟对视的那股目光,一瞬间耷了眼帘,端起手边的汤碗浅啜一口,舒了下气。

这厢闲话说了之后,秦国公便沐浴更衣趁着午后备马入宫,与林相一道面圣陈诉澧县之事。

但此一举,便由那澧县的韩氏夫妇为起始,周焰着手此案定然是要审查出背后之人,这便势必要扯动到了旁人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