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焰绕过他们,径直坐在了檀椅上,眼神锐利如刀,俨然一副等他们自行解释的姿态。

周齐心中一沉,自知自己有疏漏之处,立即躬身认罚:“主上,此事是属下并未及时察觉,才导致王爷他们被困澧县。”

“未及时察觉?”周焰瞥他一眼,语气很沉。

程明璋与秦国公一行人在澧县被困十日有余,朝中无一人察觉,而周齐也很巧的未能察觉。

他已然不耐多说,只冷声道:“自去领罚,再有下次,你知道的。”

“是!”

周齐躬身欲退下,心中却记挂着一件事从而踌躇了片刻,还是开口:“主上,琅琊家中今早回信了。”

听到这则消息,周焰的眉眼疏开些许,他掀眸示意其余人退下。

待屋中只剩他二人之后,周焰才凛眉问:“如何说的?”

“大夫人说,早晚您都要继承家主之位,所以一切都由您安排即可,这几日她会携人从琅琊赶赴都城。”

周焰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只略点头示意知晓了。

另一边周齐却并未退下,而是迟疑着问他:

“主上当真想好了?”

周焰眼眸稍敛,淡然地回答:“从今往后,她会是和我走一条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