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秦绾绾,你那个…昨儿夜里,是不是拒绝我堂哥了?”
问出这句话,燕妙妙实则也有些不好意思,但昨夜里,她路过后院时,无意瞥见了燕淮一个人半蹲在那梧桐树下发了好久的呆。
而那颗梧桐树,是燕淮与秦朝云年幼时一道所植。
闻到不一样味道的青鸾也旋即放亮了目光,炯炯地看向朝云。
二人以一种抗拒从严,坦白从宽的姿态将她压在眼底。
她蹙了眉,盯向二人,踌躇着开口:
“你们都觉得小燕喜欢我?”
二人齐齐点头如蒜。
朝云垂下眼帘,低声了一句:“可是,小燕从未告诉过我的。”
“绾绾,你感觉不到子廷哥哥对你的不一样吗?”
一句话,将朝云拉回岁月长河的另一端。
那时年仅六岁的秦朝云拉着燕淮,趾高气扬地宣布了一件事。
“燕子廷!我以后要当你的夫人,你不准和别的小女孩一起玩!”
“秦绾绾,你怎么这么霸道?我才不要你当我夫人呢。”
小小的白玉团子抿唇,有些嫌弃地说着,转身时,眼底却溢出他的窃喜。
后来是半年以前。
他那拐了八个弯的小表妹—程簌簌,在燕侯的寿宴那日,转手推了秦朝云一个跟头。
自幼娇生惯养的郡主磕破了皮,她手中还捧着一盒宝匣,里头盛着她的少女心思。
摔了跟头的小郡主蹲在墙角处,却陡然听见了一墙之隔的谈话。
“子廷兄,你怎的今日不去陪你那未过门的小郡主?”
“言多必失,没人教过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