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云仰头“恩”了一声,对上她的视线,弯眉微皱:“什么事?”

“郡主可还记得昨夜,您与燕小姐、林小姐她们做了什么?”

脑中只有零星片段,她慢慢回忆着,仿佛是去逛了花楼、点了几个清倌,然后呢?

然后喝了好多酒……

“我怎么回来的?”她将喝完的汤碗递回春莺手中,直接问道。

此刻,一阵安静,春莺与冬泱对视一眼,又朝秦朝云看去,小心问道:

“郡主真想知道?”

朝云点头,有些不解她们这副神秘样子,不耐地开口:“有什么不能说的。”

念及,昨儿白日里从北镇抚司出来时,朝云脸色愠怒着同她们吩咐,再也不与周大人往来。

此番春莺思琢了一番语言,开口答:“昨儿那位,将您给抱回来的,诚然我们是瞧见郡主是十分不愿的,奴婢也再三警告过那人,但最终还是他将郡主送回屋子的。”

那人……

用得倒是巧妙,朝云脸色微变,阵痛的脑仁中闪过几段细碎画面。

冬泱见她垂眸,旋即询声:“一会儿冬泱便去吩咐黑甲军,不得再让那姓周的踏足咱们暮云轩?”

闻言,朝云掀动眼眸,觑她一眼,往后一躺,一副淡然置之的模样起来。

“试问,数十个黑甲军敌得过他一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