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薄纱牵动一层,与他玄色的衣袍交叠一处,周焰沉了目光。

体内药劲越来越烈,周焰额间冒出细密汗渍,眼前一阵恍惚,周身燥热难捱。

尤其是她身上还飘荡着一缕幽香,不断萦绕在他的鼻息之中。

周焰停住脚步,眼尾一片猩红,心下一横将朝云的手稍用力拂开,侧眸不再看她,

“郡主,请勿要靠臣这般近。”

她回眸不解看他,便见周焰垂下眼帘,身子绷得很紧,手中运气似在平息什么。

忽而想起先前他的各种异常,秦朝云猝尔想到什么,凑近一步与他对视,声音清凌略带些关心之意:

“周焰,你中药了。”

少顷,见青年并未作答,只那双长眸泛着水泽,此刻与她猛地一撞,旋即阖上双眸,似竭力隐忍般。

朝云从他紧闭双眸中明了答案。

但她想不通,究竟是何人才敢对周焰下药……

男人被药力反噬颅内生疼,朝后退下半步,他手支着树干,凌厉的下颚线条淌出几颗汗滴。

一双柔荑覆上周焰的额间,男人猝然掀开长眸,一双眼瞳里往日的清明冷绝统统消散,转而是猩红的欲色,浓墨在他眼中化不开,滚烫炙热,在眼波翻滚。

他的额间很烫,朝云心中微震,在瞧见他那双瞳仁时,更是震荡。

原来褪去那层清冷皮囊的周焰是这般模样。

“郡主……”他声音喑哑着,想要让她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