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咬唇不答,周焰眼底升起笑意,也不再捉弄于她,只同她温了些嗓音道:“等我片刻。”

朝云站在原地,耳根子一红,目光却是十分直白地盯着周焰大敞的房门。

依他所言,他只在里头待了片刻,便拎着一件玄色薄云斗篷走了出来,周焰动作十分粗鲁地给她系在肩头,打了个不太好看的结,朝云素来爱美,眉心一揪,瞧着那结委实不甚好看,却又舍不得拆。

心中只寻思着,她迟早有一日要教会周焰系结。

许是猜出了她的几分心思,周焰的目光不自然地移开。

“周无绪,其实我也挺想进你屋子的。”冷不丁地,秦朝云的声音响在这处空旷院落中。

快她半步走在前方的周焰此刻身形一顿,朝云瞧见他泛红的耳垂,倏尔唇畔眼底泛起得逞地坏笑。

逗周焰,是真的很好玩。

尤其是瞧见他这般一身冷硬骨头的人,红了耳垂,是比出家人迈入红尘更让秦朝云振奋的事情。

折返的途中,后山值守的一队锦衣卫正挑着灯笼巡逻,陡然瞧见了周焰的身影,一行人朝他走去,预备行礼,却见下一刻周焰的身后蹦跳着轻快步伐地小郡主。

长明郡主的肩上还有一件十分眼熟的斗篷,众人眼珠一溜,周齐绞尽脑汁地回忆,忽然间想起来了。

小声嘀咕着,“这不是主上在蒹葭斋新裁的云纹斗篷吗?”

他还记得这件价值不菲,那时蒹葭斋的掌柜地交予他时,还嘱咐着仔细保管。

从未见周焰穿过一次,这便给长明郡主披上了?

疑窦和不解,在周齐心中盘踞,此刻又不敢贸然上前了,只得咬牙领着一队锦衣卫撤退巡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