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声音沉稳而低,秦朝云搭在官帽上的手一抖,身子微倾,不自觉地一声娇惊,她只觉自己如坠落一般找不到平衡。
直直地蹁跹地,似落水之雀般地抓住了男人胸前的衣襟。
平整不带一丝褶皱的衣襟被她拧出了一处小小的漩涡状,周焰的瞳子中一闪而过地惊异。
虚惊一场,朝云的手却实在地落在周焰的胸膛,他的身子分外挺阔高大,背身站在门框处,外头的人压根看不叫朝云纤瘦的身形,只瞧得见男人挺拔如松的背身。
“周焰……”她眨着雾蒙蒙的大眼朝他望去。
那纤细指尖地力度却渐渐紧了几分,周焰官帽下的耳垂透过日光泛起一丝剔透的红,他双眸不自在地从她脸上划过,笔直地看向厅堂正方的玉雕瓷瓶。
语气沉了沉,比之方才似又哑了些:“郡主还打算摸多久?”
幡然反应过来的朝云下意识望向自己的手,正是严缝无隙地落在男人厚实坚硬的胸膛处。
到底还是未出阁的小女子,她的双颊霎时间隐隐开始发烫,朝云竭力地平息紊乱呼吸,正欲松了那逞凶作恶的手,却在下一刻窥见了周大人泛红的耳垂。
心中的顽劣压住了理智,朝云收敛情绪,那手掌缓缓摊开,掌心温软地覆上他的胸膛,周焰浑身绷直。
秦朝云挑眸一笑,转动指尖似若无骨地轻戳了一下他坚厚的肌肉,语气中带着顽皮的狡黠,
“周大人,平常没少训练吧?”
周焰眼底飞速蹿起一簇火苗,他舌尖顶了顶上颚,一股渐浓的危险从他的身上油然而生。
他将朝云的手腕轻松攥锢,力道不轻,像极了他们初见的锋芒陡升。
“周某耐心有限,郡主还请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