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几名壮汉头一遭遇见三名女子来闯北镇抚司的,一时之间有些局促,但职责所在,还是像个木桩子似得并列将门堵住。
“姑娘可是寻错地儿了,这里是邺都第一暗牢,北镇抚司锦衣卫所在,还请折路。”
朝云目光投向说话的男人,淡声朝身后开口:“春莺,令牌。”
春莺还处在有些发颤的心理交涉下,听到朝云的声音愣了片刻,将手中的国公府令牌朝几人扬起,咬牙大着嗓子故作气派地开口:“我家小姐乃是秦国公府长明郡主,特来找指挥使大人有事要商,尔等还不让路。”
金制的令牌上头篆刻着皇帝的印鉴,锦衣卫众人一眼便可瞧出真伪,此刻确认了朝云的身份,又听了昨儿同僚提起过主上护秦府归城之事,只得朝她拱手赔礼,让了一条道来。
方才与她说话的男子,脸上划过窘然,低声与朝云道:“方才多有冒犯,属下为郡主带路,只是现下主上正在与小齐大人议事,郡主需等上一两刻钟。”
“无碍,倘或是等周大人嘛,倒也甘愿一等的。”
她说话倒是别有深意的,引得这名锦衣卫心中微沉。
随着朝云的两个丫头,本就因入北镇抚司而感到一阵心颤的,此刻被郡主这番暧昧言论一惊,面面相觑片刻。
几人穿过里头的几条长廊,终到了周焰日常办公的厅堂处,此刻大门敞开,四处林立着锦衣卫看守,朝云往里头觑了一眼。
陈设颇为简洁,一目了然的沉黑颜色,像极了周焰这个人。
分明是弱冠之岁,却总让人总觉他浑身上下沉甸甸地,不易靠近,也不易窥看。
朝云迈出云纹缎鞋,踏入了周焰的厅堂。